呼啸的山风吹着，林渊缩在木屋角落，鼻孔里塞着破布条，根本挡不住冷气。他吸了口冷气，眼睛往磨得发亮的木桌瞟了一眼——那块灵石孤零零地躺着，灵光黯淡得跟块狗屎似的。“唉……”他叹气，声音都冻得嘶哑了。

木窗外，几个黑影晃了晃，很快又消失在风里。林渊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知道了，又是去收缴他那点可怜灵石了。

“林渊，外面有人找！”

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寂静。林渊猛地抬起头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来的是外门弟子中的几个刺头，为首的是个名叫李虎的，上次就为了几块下品灵石，把他揍得鼻青脸肿。

李虎几人走到门口，用手指了指木屋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还在这儿装啊？王师兄让你去一趟，有正事。”

林渊没吭声，只是默默地捡起桌上的灵石，揣进怀里。灵石不大，也就半两左右，是他一个月才勉强能攒下的。

“怎么，不想去？”李虎上前一步，阴恻恻地笑道，“王师兄说了，你要是敢不去，就把你逐出师门！”

林渊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迎上李虎的目光，沉声道：“我去。”

李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孬种！滚吧！”

林渊没再理会，转身就往外走。风一吹，他的衣袍猎猎作响，像一只破旧的鸟儿。刚走到院中，就看到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站在那里，正是外门管事王浩。

王浩眉头紧锁，看到林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：“你就是林渊？”

“是。”林渊低声应道。

“把灵石交出来。”王浩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怀里的灵石掏了出来，递了过去。王浩接过灵石，掂了掂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：“孬种，还知道服从命令。不过，下个月起，你要去打扫杂物房，直到表现好为止。”

林渊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低着头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被彻底放弃，连灵石都收缴了，还要被罚苦役。

“看来，是有人告密了。”林渊心里冷笑一声。他知道，除了李虎，还有其他人看不惯他。他们嫉妒他的坚韧，嫉妒他的努力，所以想把他踩在脚下。

夜深人静，林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