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的话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在林薇心上。她脸上的笑僵在嘴角，手心却沁出冷汗。这种阴阳怪气的调停，她不是没见过，但今天这火药味，明显冲着她来。

“王总，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“您是觉得我最近……太招摇了？”她不敢提邮件的事，对方没明说，否则会直接失控。但王明这种掌握话语权的人，一个眼神、一句暗示，就够她喝一壶。

王明手指摩挲鼻梁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转而摸了摸西装领带，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：“林薇啊，做人要懂得分寸。办公室不是你一个人跑得快，别总想着压过别人一头。”他顿了顿，瞥了眼她桌上摊开的文件，“这份报告是你做的？”

“是。”林薇不敢撒谎。

“很好，”王明的声音压低了点，“但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。有些人，你看不起他，他未必没可能……”

没说完的话像根刺，扎得林薇血液倒流。她知道王明什么意思。那个PD位置，一直是赵薇的目标，如今她空降回来，自然成了最大的“敌手”。

“王总，”林薇站起来，把报告叠好，姿态放得极低，“我以后注意。”

走出会议室，走廊尽头的电梯口，赵薇正和她那几位“盟友”交换着眼神，其中一个递给她一张字条。林薇眼疾手快，趁人不注意塞进包里。

回到工位，打开手机，林薇深吸一口气。赵薇发来的信息简短粗暴：“别傻了，办公室不是慈善机构。”

林薇回：“你也是。”

心里冷笑。赵薇仗着自己捧高踩低，倒是没把自己往死里逼，可惜有些人，非要逼到你没退路。那个匿名邮件，不会是她发的吧？林薇默默翻出包里的纸条，字迹娟秀，但内容却像淬了毒的匕首。

“破产前男友，逼迫我分手？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发颤。前男友？她绞尽脑汁，也想不出是谁。交往三个月，分手不到半年，对方突然发来律师函，要求赔偿精神损失。当时她正忙着接手项目，没多想，以为是无赖。现在看来，这背后水可能很深。

突然，键盘敲击声响起。林薇抬头，是HR张姐。

“林薇，”张姐突然叫住她，“王总那边……”

“王总说什么了？”林薇没好气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