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辞兮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离婚协议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字写得真大，生怕她看不见似的。

“颜辞兮，你终于肯签字了？”男人坐在沙发上，双手交握，姿态懒洋洋的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“何先生，您请自便。”颜辞兮把笔推过去，没看他，低头看着那份薄薄的纸，感觉像是在签一份休书。

空气中安静得能听到钟摆的声音。何宇泽顿了顿，忽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俯身看着她的眼睛。“辞兮，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，但……”

“何先生，”颜辞兮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咱们是协议分手，各取所需。你想要的，我已经给了。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，互不相欠。”

“不是的，”何宇泽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有些痛，“我后悔了。真的后悔了。那晚……是我太冲动了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带着懊恼，“我不该把你弄伤的。”

颜辞兮挣开他的手，退后一步。“何先生，您现在说后悔，是不是太晚了？我已经 signature 了。”她说着，抬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

何宇泽脸色一白，抓住她的手腕，这次力气更大了些。“辞兮，你不能这样！我是真心想挽回你的！”

“挽回？”颜辞兮被他逼得后退，撞到了茶几上，手背撞得生疼。她咧了咧嘴，疼得她皱起了眉，“何先生，您当初追求我的时候，也是真心吗？”

何宇泽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看着她通红的眼角，还有那微微泛肿的嘴角，心里一抽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。

颜辞兮没有理他，转身走进卧室，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，拉链拉开大半。“何先生，您 skewel 了。”她说完，不再看他，拉上拉链，拿起箱子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何宇泽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他猛地抬起手，捏紧成拳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“废物！”他在心里怒吼，“都怪你！要不是你，她怎么会……”

可再怎么骂，人已经走了。他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，想去追，却发现自己的鞋带松了，一绊之下，整个人摔倒在玄关处。

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他几个月前发给颜辞兮的短信：“辞兮，做我的女人吧，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