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块破铁都炼不好！”柳家管事指着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铁片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婉脸上。

林婉眯着眼，看都没看那块碎铁，粒子在地上滚得像条狗，直挺挺趴着。她摸了摸下巴，手里的半块烧饼啃得正香，饼渣掉渣，在路边青石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。

“嫌我碍眼？”她把烧饼朝管事脸前一递，“或者，是想让我替你养的废物妹妹暖床？”

柳家管事脸一黑，指着林婉鼻子：“你……林婉！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你爹爹尸骨未寒，你就敢……”后面的话吓人，但被她一口浓痰糊了脸。

周围看热闹的富家小姐捂着嘴笑，几个富家公子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雨点似的砸下来。“真是丢人，听说她爹娘为了给她找个婆家，把传家宝卖了，结果人财两空，哭都来不及。” “就是，一个傻子，还妄想进我们柳家当小姐？柳少爷才不会看得上她呢。”

林婉哼了一声，啃完烧饼，随手把纸包扔进路边牛粪堆。她重重点头，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。对啊，她爹娘是把她当宝，可宝是吃烧饼长大的吗？宝是被人当垃圾丢进乱葬岗的货吗？

“老爷爷到底在哪呢？”林婉嘀咕着，摸了摸胸口。那里藏着个老爷爷，老爷爷在修炼，她在啃烧饼，多和谐。

下一秒，林婉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摔进路边的臭水沟里。水面上飘着烂菜叶和死鱼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
“咕咚！”林婉呛了一肚子，差点当场翻白眼。老爷爷啊老爷爷，你怎么不拦着我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，湿身很丢人的！

水沟里的泥巴溅了她一脸，她抹了把脸，再睁眼，眼前黑影一晃。老爷爷不知何时跟着下来，穿着脏兮兮的棉袄，正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她。

“啧，蠢货，不教训你点东西，还真不知道死活。”老爷爷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石头，“我用神识给你取暖，你倒好，自己跳进来找死！”

林婉缩了缩脖子，冷得直跺脚：“老爷爷，这不是你的错，是你不够霸气！下次……下次我来之前，你就先喝两杯提提神？”

老爷爷一愣，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，震得水波都跟着晃荡：“哈哈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