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瑶打了个饱嗝，麦香在喉咙里转了一圈，带着点儿霉味儿，但饿是真饿。茅草堆里那咳嗽声挺可怜，听着都替人憋屈。她瘪着嘴，肚子咕噜噜叫得更欢了，心说这野外的饼渣，也就勉强填饱肚子，味道真不咋地。正琢磨着，眼前突然多了一道人影。

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丫头，梳着两根小辫子，衣服上沾满了泥点子，脸蛋冻得煞白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她手里抓着个半块烧饼，正对王玉瑶 bitwise bitwise 直勾勾地看。那眼神，像是饿了多久的狼看到了兔子。

王玉瑶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丫头看着比她还小，怎么比她还毒舌？没等她开口，小丫头已经先发制人：“哟，这不是王二小姐吗？怎么，爬到茅草堆里来吃野草了？”声音尖利得像锥子。

王玉瑶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肚子又叫了一声。旁边的小丫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小的白牙，把半块烧饼推到她面前：“别介，姐给你尝尝这个，刚捡的，热乎着呢。”

王玉瑶瞅了瞅那烧饼，又瞅了瞅小丫头，半信半疑地接过来，咬了一大口。麦香果然浓郁，还带着一丝甜味儿。她吃完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这饼……多少钱？”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开心了：“我请你吃的，不用钱。”

王玉瑶：“……” 这丫头是捡钱不认主啊。

正说着，远处传来脚步声，一个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清亮。走到近前，他仔细看了看王玉瑶和小丫头，叹了口气：“瑶儿，你怎么又在这里？”

王玉瑶凑过去，小丫头也跟着凑过来。老者摸了摸王玉瑶的头，叹道：“你爹来找你了，说家里出事了。”

王玉瑶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煞白。老者又看了眼小丫头，语气柔和了些：“你，跟我回家吧。”

小丫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老者看了看王玉瑶，摇了摇头，转身走了。王玉瑶站在原地，看着老者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回去的路上，王玉瑶忍不住问：“爹爹，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你爹爹……他被人害了。”

王玉瑶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哭喊道：“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