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，别扯了，赶紧跟我说说情况。”我咂了咂嘴，语气不耐烦，但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在组织语言。“喂，是我，老周。”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传来。

“老周？哪个老周？案子里头的？还是你那帮‘法证精英’里头的？”我有点懵，这名字有点泛。

“哎呀，是我老周，老周·梁，城西分局的。”电话那头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，“不是，我是说，案件组的老周，负责这连环案的。”

“哦——老梁啊，行，我明白了。”我松了口气，本来还以为是哪个线人打来的，这声调，够劲儿，“说说，什么新进展？”

“进展嘛……”老周拖长了音调，听起来有点丧气，“全没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全没了？”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你逗我呢？三天前那个现场，不都归你带队吗？多少铁证，DNA，指纹，什么的，怎么就没进展了？”

“铁证是有了，DNA指纹那块儿，也都是死人的。”老周声音低沉，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“但是，”老周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法证那边发现，所有现场，除了最开始的那个，后续几个，现场的痕迹都在关键部位被人为抹去了。”

“人为抹去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凶手非常清楚他想留下什么，不想留下什么。”老周的声音带着挫败感，“比如，第一现场，死者的钱包，衣物，基本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，都被带走了。第二现场，除了那串脚印，其他的痕迹几乎都被清理干净了。第三现场……更邪乎。”

“第三现场怎么说？”

老周又沉默了，这次时间长一点。“第三现场，死者是个女记者，家属说她是蹲天才出事的。法证在清理的时候，发现死者上衣口袋里多了个东西，是个微型U盘，黑色的，没牌子，小巧玲珑。”

“U盘？死者哪来的U盘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周的声音有点无奈，“现场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这个U盘怎么到死者身上的证据，指纹，DNA，都没查到。而且更奇怪的是，法证组反复检查，除了那个U盘，口袋里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痕迹，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