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啊，还能是谁，”我皱着眉，使劲吸了口烟，“香江市公安局，刑侦支队的周伟。听说你们这边有个大案子，找上门来，对吧？”
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足有三秒。我盯着窗外加班的霓虹灯，车库里停的车多得像停车场一样，里面全是法证组的装备。这来头可不小，连环命案，又是这种时候请我，摆明了就是看中我这张脸和那帮宝贝疙瘩。

“李队，”老周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复杂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这事儿……有点麻烦。”

“麻烦？何出？”

“案子邪乎，线索迷离，”老周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死者都是做清洁的，手法……怎么说呢，极端又干净。现场几乎没有挣扎痕迹，尸体的处理方式更是……”他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很专业，很冷酷。我们现场组的人，看了都后怕。”

我扇了扇风，车里有点闷。“专业冷酷？这年头，杀手都学上了法证课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老周叹了口气，“关键是，没有直接证据。死者身份普通，社会关系简单，除了固定的几个顾客，几乎没什么人能接触到。法证组跑了几个点，只找到一些间接的痕迹，比如脚印、遗留的香水味……但这些玩意儿在大城市里，就像大海捞针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大海捞针？这还是香江？这可不是我擅长的活儿。

“那你说说，具体是啥情况。”我放下烟盒，语气不自觉地严厉了些。

“死者共三人，分别在昨天、前天和三天前被发现。地点随机，都是偏僻的巷子或者废弃的工地。死因都是心脏损伤，但工具不同，手法却如出一辙。致命伤口……很隐蔽，都是后颈或者耳后的动脉。”

我笑了，带着点自嘲。“这帮杀手是学医还是练过泰拳？搞得跟医生做实验似的，专门找没人的地方下刀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周顿了顿，“最关键的证物……在最后一起案子里找到的。死者是位老环卫，被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。我们在她身边的垃圾桶里，找到了一枚压扁的金属徽章。”

“徽章？”

“对，形状像个……像是某种标志，边缘还有一点刮痕，初步判断是某种金属币或者是徽章之类的玩意儿。但这玩意儿谁见过不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