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陈阳你别炸毛了。”林知夏把手里那杯还温着的咖啡往他手边一推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藏不住的笑意，“我是说咱们再想想，不一定非得硬刚。 marketing 的玩法那么多，非得一套一套搬过来？”

陈阳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又把椅子往后一蹬，脑袋往椅背上一靠，眼睛却没闲着，死死盯着林知夏。那眼神，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给看穿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赌气的意味，“咱们就这点本钱，要是再搞砸了，我还怎么见人？”

林知夏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挺直了腰板，迎着他的目光。她知道陈阳这是心里不踏实，自己当初一时冲动拉他入局，现在看事情进展不顺利，开始有点后悔了。

“我哪有想搞砸的意思？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也在盘算着，这事儿到底该怎么收场，“咱们不还有备用方案吗？要不……先按那个试试？”

陈阳闻言，眉头一下子又皱了起来。“什么备用方案？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？”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，“那玩意儿……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出问题，咱们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林知夏被他这句话一挑，也不禁有点心虚。她确实是想过一个风险更大的备用方案，但当时觉得胜算太大，就不情不愿地给憋回去了。现在被陈阳这么一提，她反而开始有点动摇了。

“可是……你现在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怕了。”林知夏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各种念头翻来覆去，“要不……就这么吧，先按最初的计划来，我再找找别的办法？”

陈阳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，顿时就灭了下去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，语气也缓和了好多。

“知夏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别担心，有我在呢，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咱们……慢慢来。”

林知夏一愣，随即用力点了点头。她知道，有陈阳这句话，她什么都能够去面对了。

窗外，夕阳正一点点落下，将整个城市染成一片金黄。林知夏看着陈阳的侧脸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，她和陈阳，已经不仅仅是同学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