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挺大，把没关好的门吹得哗哗响。酒吧里人声嘈杂，霓虹灯在眼镜片上晃得人头疼。叶北凡把烟按进烟灰缸，火星子噼啪一响，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，刚过十一点。

侍应生凑过来，低声问：“叶哥，喝点什么？”

叶北凡摆摆手，指指旁边的空杯：“再来一杯威士忌，加冰。”声音有点哑，大概是烟抽多了。

侍应生应声去了。叶北凡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有点累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家店了，陪客人喝酒，听他们吹牛逼，生意一场接一场，哪个不累？

他靠在吧台边，眼神放空地看着前面晃来晃去的人群。脸上纹着龙的纹身随着他微不可查的蹭动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。他这样的人，年纪轻轻就混得风生水起，但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憋屈。

手机响了，是他妈的来电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接。

又过了几分钟，吧台那边传来一阵骚动。叶北凡抬眼过去，正好看见一个姑娘踉踉跄跄地摔了交，手里的酒杯泼得满地都是。周围的人都在笑，有几个男的去扶，但看样子是喝多了，说话都有泡。那姑娘看起来挺年轻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狼狈得很。

叶北凡皱了皱眉，动了动脚步。不是他 sevieste 多管闲事，就是看不惯有人被欺负。

他走过去的时候，已经有两个��比较凶的男生在占着便宜。其中一个男生压着那姑娘的肩膀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小妞，怎么喝成这样？哥哥送你回家。”

姑娘脸红扑扑的，眼神迷离，拼命挣扎：“放、放开我……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另一个男生也在动手动脚，估计是觉得机会难得。叶北凡往前一站，直接挡在了他们身前。

“滚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
那两个男生吓了一跳，转头一看是叶北凡，脸上闪过一丝不屑。一个说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小子，想英雄救美？老子办事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
叶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她喝多了，你们想干嘛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，估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，“小子，你想多管闲事是不是？识相点赶紧滚，不然别怪哥们不客气。”

叶北凡的目光扫过他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