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应生刚走开，叶北凡眼神就飘向门口。夜风那头，车灯晃得厉害，像是有个人说话声音不大，却钻进他耳朵里。他皱了下眉，不是熟人，估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找事。

吧台那边，林雨熙正和几个客户拼酒。她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不错的小臂。几杯酒下肚，她的脸倒是没红，眼神倒亮了点，说话带点得意，夸自己上次那个方案有多牛。那架势，明显是喝了点酒，但脑子还清醒得很。

叶北凡抿了口威士忌，那股子冲劲让他烦躁。他不想掺和这种是非，不过是路过，被迫听见。可那车灯，那声音，挪都挪不开眼。他低头继续磕烟，嘴角噙着笑，像是在想什么乐子，其实脑子里嗡嗡的，全是林雨熙那股子劲儿。

果然，没两分钟，那辆车熄火停在不远处。车门打开，几个男的出来，为首的正是林雨熙的客户之一。他嘻嘻哈哈地朝店里张望，显然是想拉个人出来喝酒。店里别的人都笑了，有人喊：“林总威武！”

眼看那几个客户就要往吧台这边走，叶北凡突然把烟往桌上一顿。那烟灰缸里全是烟头，这顿顿，烟灰差点溅出来。店里的安静了一瞬，都看向他。

那男的带头的人到了近前，上下打量叶北凡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：“哟，哪来的这儿跟我们家林总说话呢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！”

叶北凡没动，就那么坐着，眼神懒懒地盯着他。那手下不服气，伸手就想推他。

刷——

吧台后面的林雨熙猛地站了起来。她人不算高，但此刻站得笔直，衣服下摆因为刚才拼酒有些皱，但她眼神很亮，直直盯着那手下：“你动我朋友试试。”

那手下吓了一跳，他本来没想真动手，只是喝多了撒野。没想到林雨熙反应这么快，竟然敢跟他顶撞。他讪讪地往后缩了缩。

为首的那个客户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老弟，多大点事儿，喝完酒大家都高兴嘛，别在这儿扫兴了。”他朝叶北凡抱了抱拳，又对林雨熙说，“雨熙，咱们走，别跟他们说。”

林雨熙没应声，目光还是死死锁在那几个男的身上。叶北凡忽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她是我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