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野打了个哈欠，点了点头，刚想迈步，裤子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。她掏出手机，是那个叫“陆总”的神秘人发来的消息，一条语音信息。程小野皱了皱眉，陆阎霆就喜欢用这招，感觉跟变魔术似的，人影都不用露，声音就能穿墙而入。

她点开听了。低沉的嗓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主要是问她到家没。这已经是他今天发的第五条消息了。程小野啧了一声，回了个“到家了，陆总晚安”，然后塞回口袋，这才转身走出大门。

保安大哥看她这副样子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小姑娘，这附近晚上不太平，最好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程小野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冲，因为她急着回公寓楼。她刚毕业半年，工资虽然不错，但租的房子在郊区，离市中心有十几公里，挤地铁回家得四个小时起步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打起精神往公寓楼走。公寓楼是高档住宅，露天的楼梯有十多层。这会儿天已经全黑了，保安和保洁都撤得差不多了，只有零星几个住在这里的住户提着夜宵或者垃圾走出来。路灯昏昏暗暗的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
程小野走到一半，觉得不对劲。身后有脚步声。她回头一看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是陆阎霆。他怎么跟过来了？他不是应该在陆氏集团总部吗？

陆阎霆站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这人长得很英俊，就是眼神让人发毛，感觉能看穿人心。程小野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陆总，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她加快语速问道，心里有点慌。

陆阎霆终于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……程小野觉得像鹰隼，盯着她的时候，她直觉得后脖颈发凉。“怎么，我来的地方不欢迎你？”他走了两步，靠近了她。

程小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“不是的，我……我就是下班晚了，没注意。”她小声解释，越说越心虚。她知道陆阎霆不是什么好人，就那眼神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陆阎霆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，嘴角微勾，但不是笑。“是吗？我看你好像挺高兴。”他伸手摸了她头顶一下，力道不大，但程小野还是猛地跳了起来，脸上瞬间涨红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骂他，就被他伸手捂住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