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一愣，后脑勺差点被撞到桌子腿上。“啊，嗯？怎么了？”她小声问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文件夹边缘，纸页都有些洇出了水渍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顾夜寒终于抬了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。

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报表有问题。”

林薇薇脑子里嗡的一声。“有……有问题？”她赶紧想往回摆，手刚碰到桌面就被抓住了。顾夜寒骨节分明的手指钳住她的，力道不大，但那感觉像是捏着一只随时会死掉的小虫子，让她浑身僵硬。

“自己看。”他没动，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脸上，像要把她生出三室一厅的底气都剜出来。林薇薇顺着他的目光低头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销售报表最顶端，她辛辛苦苦算出来的数字，赫然几个红叉叉，旁边还写着几个她看不懂的批注。

“我……我明明核对过三遍的……”林薇薇委屈得声音发颤，眼眶都红了。这可不是她第一次在这儿栽跟头了，每次只要跟顾夜寒有点接触，她准没好事。明明她都按时下班，周末还加班赶方案，可到了他这儿，永远都是“有问题”。

顾夜寒 broaden his eyes slightly, arched eyebrows slightly, “three times?” His tone is still cold, but there is a hint of meaning that can not be described at this time.

林薇薇咬着嘴唇，倔强地不说话。她就是不服气，凭什么他可以那么拽？明明是他秘书刚走，没给她留名字，她打电话来问也说不清楚，这活该谁啊？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顾夜寒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小石子扔进林薇薇的心里。她愣住了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又赶紧摇摇头，脸涨得通红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个总是气鼓鼓的小姑娘，好像也没那么烦人。他起身，示意她跟上。林薇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咬着唇跟着他出了办公室。

没想到，顾夜寒冷酷的人，竟然带她去了顶楼的天台。天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，风很大，吹得林薇薇的发梢乱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