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地踢了踢脚下那块碎碗片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瞥了一眼菜鸟A，他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显然是被刚才那声脆响吓破了胆。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心里暗道：这家伙，连做饭都做得一塌糊涂，还得靠我。不过现在，他除了跟着我混，也别无选择，挺好。

菜鸟A的同伙，那个比他稍微壮一点点的B，此刻正一脸焦急地凑了过来。“老大，这事儿……”他显然是想打听刚才那声脆响是怎么回事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眼神躲闪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学生。

我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想知道？”我伸出两根手指，在B眼前晃了晃，“我需要人干活，需要人擦屁股。你呢？你能值多少钱？”

B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。这家伙，还算识相。

“那得看你能不能跟上我的节奏。”我继续说道，“我需要人干活，需要人擦屁股。你呢？你能值多少钱？”

B咬了咬牙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……我能吃苦，老大，只要您不嫌弃我。”

“吃苦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跟着我，光吃苦还不够，还得有命活着吃。”

B的脸瞬间白了。这老大，说话可真是一针见血。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B一个趔趄。“行了，暂时就你跟着我。菜鸟A，你呢？跟着大部队走，别给我惹事。”

菜鸟A还愣在那儿，显然没缓过神来。“我……我跟着老大。”他终于回过神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我挥挥手，示意他们两句。转身朝着院子外面走去。夕阳的余晖洒在我身上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挥刀。我只知道，我需要钱，需要人，需要力量。而现在，我有了两个，虽然都是半吊子。

走在路上，我回头看了看那两个跟在后面的小弟。菜鸟A像个木偶一样，眼神空洞；B则时刻警惕着四周，生怕自己出点什么错。这就是我的团队，目前如此。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下去，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答案。但我知道，我必须走下去，为了那个模糊的目标，为了那个关于“我存在过吗”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