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马丁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亮白的病号服，瘦得几乎贴在身上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又一阵绞痛袭来，让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。这身体……怎么感觉比死的时候还虚？

“醒了？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里还拿着个记录板。

马丁警惕地盯着他：“你谁啊？这破地方是哪？”他指了指四周，这里看起来像个普通医院的单间，但打扫得异常干净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陌生感。

医生闻言笑了，有点像自嘲：“别紧张，这里是圣约翰医院，纽约最好的医院之一。你从大楼顶部摔下来，昏迷了三天三夜，捡回条命也算见鬼了。”

“摔下来？我……”马丁想问清楚，但一提到摔倒，全身又一阵抽搐般的疼痛。他闭上眼忍了半天，才勉强压住哼唧声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你酒后驾校，还闯了红灯，结果从五楼窗户掉下来，正好被一辆经过的校车接住了底盘。”医生像是念稿子，“奄奄一息送进来，多亏了我们先进的医疗技术，总算活过来了。不过，你脑子受刺激了，忘了不少事，记性好点，别再犯傻了。”

“酒后驾校？”马丁皱起眉头，这根本不是他记得的，“我……我记得我好像在追打一个劫匪，然后被什么玩意儿砸中了头。”

“劫匪？砸你头的只有一个，就是你自己。”医生白了他一眼，“从天而降，不是劫匪是啥？再想什么呢？”

马丁沉默了，心脏狂跳。追打劫匪……这感觉有点熟悉，但不完全对。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，像是挥舞着某种长柄武器，还有……破碎的黑暗，以及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嘶吼？
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
“三天前。”医生看了他一眼，“现在有什么问题？没事就赶紧出院，别占着床位。”

“我……我好像记得一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马丁眼神闪烁，“黑……黑色的，像烟一样的东西。”

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：“幻觉，别胡思乱想，好好休息。”

马丁苦笑，靠在床头滑坐下去。幻觉？他可一点都不觉得。那黑烟……还有那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