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空置的。

余晖心里骂了一句，爬下吱呀作响的床，拖鞋在地上响了声闷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袋还是沉甸甸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外面午后的太阳晒得人脸上火辣辣的，残垣断壁在阳光下堆成了座座破败的山岭。

昨晚那动静，绝不是他一个人的梦。他掀开睡衣，摸了摸胸口，那颗心还在扑通扑通跳，就是没昨天晚上那么厉害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睡衣下露出结实的肚子，那是这几天饿得瘦了一圈，但好歹没掉膘。得赶紧出去找点吃的，不然等会儿真要饿瘫了。

他关上房门，走了几步，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——钥匙！昨天出门前顺手把钥匙挂在了门后挂钩上，现在门是虚掩着的。他赶紧回头，看到门把子上挂着那把有些锈迹的钥匙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
走出楼道，楼道里光线暗淡，只有几扇窗户透进来些光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菌的味道。他凭着记忆拐了个弯，朝楼下走去。楼下院子里的景象更加惨不忍睹，原本绿化带里的花草被踩踏得一片狼藉，几辆汽车侧翻在废墟里，车体破损，轮胎炸裂。

“爸？妈？小雅？”余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稍微大点，也清晰点。屋里还是死寂的，那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他记得昨晚好像和妹妹抢电视遥控器睡着了，怎么会突然跑到这空荡荡的屋里来？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头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灌了铅。

他记得昨晚好像和妹妹抢电视遥控器睡着了，怎么会突然跑到这空荡荡的屋里来？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头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灌了铅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朝着楼下那辆他们之前停着的红色轿车走去。那辆车被一块巨大的水泥块压在了下面，车头都变形了，车窗碎裂，里面的东西几乎全都丢了。

“看来只能从车子里找找看。”余晖自言自语道。

他绕着车子看了看，发现车尾那边有个豁口，似乎可以钻进去。他弯下腰，伸手扒拉开一些碎玻璃和金属碎片，然后顺着车尾的豁口爬了进去。

车厢里一片狼藉，座椅被拆得差不多了，车门把手也断了，估计是被人拖走当废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