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了皱眉，这股气味太冲了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脚下是光洁如新的瓷砖地，但靠近墙角的地方，隐约有黑色污渍，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
“医院……”林风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脚步放得很轻。这地方死气沉沉的，连 callbacks 都不算响。他记得规则是，每个死去病人的怨念都会变成实体。那现在这些怨念都去哪了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细微的、拖沓的声音。像是有人在穿着拖鞋走路。林风猛地缩了一下脖子，靠墙根藏得更深了些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带着一种……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
“谁啊……？”一个苍老的女声响起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。声音越来越近，就在他藏身的病房门口停了下来。

林风屏住呼吸，心脏像揣了只兔子，“咚咚咚”地狂跳。他死死盯着房门上的观察窗——如果外面有人，窗户是透明的。

然而，下一秒，观察窗后面，依旧是惨白的天花板和斑驳的污渍，什么都没有。

林风脑子嗡的一声。刚才的声音……难道是从里面传出来的？还是说……这声音本身就是实体？

突然，房间角落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林风头皮发麻，转头看去。一个白色的、像是病人用过的输液架子，正缓缓地……向墙角靠近。

“好恶心……”林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输液架像活了过来一样，一节一节地弯曲，金属架子扭曲变形，最后稳稳地立在黑漆漆的墙角阴影里。它没有眼睛，但林风却觉得它正用整个身体，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林风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刚才出来的时候没吃东西，现在闻着医院消毒水味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狠狠瞪了输液架一眼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！”

“咳咳……”又一声苍老的女声响起，这次离得更近了，就在病房门口。林风感觉空气都凝固了，连苍蝇掉地上都听得见。

房门上的把手，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转动起来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死死盯着那扇门，全身僵硬，连呼吸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