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哼哧哼哧把书包甩背上，头也不抬：“催什么催，妈您自己先收拾完您的‘仙女裙’行不行？”

客厅里，苏婉双手环抱，笑容有点甜，但眼神直勾勾盯着女儿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你动作慢嘛，妈等下还要去跳广场舞呢，裙子得弄好。”她说着，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脏辫，珠光宝气晃得苏晴眼睛都疼。

“就你动作快。”苏晴低声嘀咕，但动作还是麻利地套上校服外套。如果不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，在学校也挺招人喜欢的类型。可惜，跟她姐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个接地气的土豆。

“哎呀，妈跟你开玩笑呢。”苏婉走了过来，伸手想碰碰女儿的头发，又缩回去，“今天在学校怎么样？没被那几个……”

“省省吧。”苏晴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很硬，“她们爱怎么想怎么想，我管得着吗？”

苏婉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你呀，就是太天真。不过你姐不一样，你姐……”她打量了一下苏晴，又看看自己新衣服，顿了顿，“你姐现在可是我们整个苏家，甚至……全家的脸面！”

这话把苏晴整不会了。脸面？她？她一个那么普通，还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姐姐的乡下丫头？

“姐，”苏晴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小，“妈，你们是不是觉得我……帮不上什么忙？”

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。

苏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苏晴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母亲。她知道母亲嫌弃她，嫌弃她成绩不好，嫌弃她长相普通，嫌弃她比姐姐差太多了。就连父亲，也总在别人面前念叨要不是有苏婉这个“天之骄女”，这个家早散了。

“妈，”苏晴的声音更得委屈了，“我虽然没你漂亮，没你什么学历，但是我……我可以帮你啊。”她说着，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，目光落在卧室的门上。

卧室里，苏婉正靠在门框上，穿着家居服，看起来慵懒又有些失落。她今天本来心情不错，想着要是有个碍事的家伙烦她，正好让她妹妹顶上去。谁知道这傻丫头自己就耷拉着脸，提出了这个荒唐的要求。

“你帮什么忙？”苏婉慢悠悠地问，心里却盘算着。这妹妹虽然烦人，但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没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