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搓了搓胳膊，冷得直跺脚，棚子里的水滴噼里啪啦往下砸，溅起的水花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。旁边那瘦高个儿，穿一身黑袍的鬼差，闷声不响地抖着肩膀上的雨水，活像条冻僵的麻雀。

“冷死啦！”王磊忍不住抱怨，“你说你一个鬼差，搞这么夸张干嘛？还一身黑袍，见个鬼不吓死？”

瘦高个儿没回话，只是吸了吸鼻子，寒气“嗖”地一下从鼻孔里钻出来，把旁边王磊刚烤好的半个馒头给冻得硬邦邦的。“少废话。”鬼差的声音闷闷的，“赶紧干活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指望你这点微末道行撑场面？”

王磊不爽了，嘟囔道：“什么微末道行啊，我这也算是半吊子起步吧？再说了，你又不给我加工资，还指望我卖命？”

鬼差“哼”了一声，抬手就弹了王磊脑门一下：“活腻歪了？本判官要是给你加工资，还能让你出来跑腿？再说了，你那点能力，也就够收个烂账了，什么加工资，别做梦了。”

王磊揉了揉脑门，有些委屈：“可是我真的没什么本事，就搞点小鬼术，结果欠了高利贷，被你撞见了，你就把我拉来当工具人，连句好话都没有。”

鬼差往前凑了凑，眼神锐利地盯着王磊：“工具人怎么了？你欠债不还，被我抓住了，还能怪我不成？再说了，你这点能力，在这乱世里，保命都费劲，还指望你做什么大事？”

王磊被鬼差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默默舔了舔嘴唇，准备接受下一次的任务。

鬼差满意地点了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账本，翻了几页，然后对王磊说：“这次的任务是处理城西的闹鬼事件，据说是有人死了，不肯投胎，结果把周围的居民都给吓跑了。你去处理一下，别给我丢脸。”

王磊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，连忙点头道：“没问题，我一定完成任务！”

鬼差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然后又叮嘱道：“记住，这事儿是烂账，别想着占便宜，到时候被我抓住了，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王磊连连点头，然后转身就往城西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，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，看来自己真的要在这个世界上混口饭吃了，毕竟高利贷的压力太大，自己这点微薄的能力，真的难以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