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的巴掌印还热乎着，吴凡咧着嘴，露出满口白牙，对着一旁伺候着的场务挤眉弄眼：“这导演脾气，真是够火爆的。” 场务刚要凑上来，就被吴凡抬手拦住了，他小声嘀咕：“刚拿捏完导演，得赶紧收点‘创作保证金’。” 眼前这剧本是部警匪片，吴凡演的是个见义勇为的大学生，被反派追得满街跑。这场戏得被逼到墙角，然后被反派用喷雾迷晕。之前的试镜，吴凡含泪表演，说自己化不了妆，导演气得差点直接毙了本子。 现在？吴凡对着场务使了个眼色，场务心领神会，麻利地递过来一个保温桶，往里头一瞅，吴凡眼里全是笑：“导演是铁人，这敬业冲我脸了，得给点‘灵丹妙药’补补。” 反正这喷雾玩意儿摆明了是道具，根本喷不死人，吴凡直接从保温桶里捯饬出两瓶矿泉水，一个递给场务，自己拧开另一瓶，拧着瓶盖喝了一大口，咕嘟咕嘟的，声音特别大。 “这大热天的，喷完雾容易中暑，喝点水稳稳神！” 场务嘿嘿笑了两声，拿着保温桶溜走了，留下吴凡对着空气吹了吹手。 他熟练度面板上“道具运用”技能点亮了，再点开一看，是“道具理解”分支，熟练度百分之一。吴凡心里想：“这玩意儿看着简单，其实精通了能省不少功夫，省得每次都得跟道具师磨叽。” 导演一行人已经换场去了，吴凡慢悠悠收拾了一下自己，趁着空档，又跑到道具师那儿，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那喷雾罐：“师傅，这玩意儿性能怎么样啊？我听说以前还有特厉害的道具，搞出让人直接昏迷不醒的。” 道具师眼皮都没抬，搅了搅手里的咖啡：“就那样，迷一下眼睛，呛半天鼻子，现在都讲究安全了，哪敢玩真的？” 吴凡点点头，像是听明白了，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，这냥道具师哪知道这玩意儿在他手里，跟闹着玩似的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角落里刚换过来的监视器，那里有投资人正在看这边拍摄的。 吴凡嘴角一翘，对着空气演了一段被喷雾迷晕前的痛苦表情，然后直接扑倒在地，翻来覆去好几圈，姿势那叫一个夸张。 他这熟练度面板上“演技表现”技能点着呢，现在刚好用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