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看着导演那涨得通红的脸，嘴角噙着笑，慢吞吞说：“导演，我这叫表演投入，角色太痛苦了，我得慢慢演出来。”

导演一巴掌拍他额头：“投入你妈的投入！浪费时间！下一场准备，现在走位！”

吴凡“哎”一声，老老实实走位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熟练度面板叮叮响，提示他刚才那三个小时的表演，因为“情绪饱满，细节到位”获得满点奖励，累计熟练度加二十。

“这玩意儿真邪门，”吴凡嘀咕，“拍电影跟打游戏似的。”

下一场戏，吴凡要被车撞。导演说定好明天拍，今天先拍别的。吴凡却盯着那辆破旧的小卡车，熟练度面板提示：“目标车辆性能差，易损坏，可以选择性破坏。”

“导演，”吴凡凑过去，“我这儿有个主意，节省成本。”

导演不耐烦：“有啥主意？快说，别耽误时间！”

“这车被撞，前后保险杠都得毁，”吴凡伸出手指，“但咱们只拍侧面。我建议把后面保险杠卸了，拍完现场再装回去。省下两万块修车钱呢。”

导演皱眉：“卸了？万一拍坏了咋办？”

“导演，我敢赌这车跑不动，”吴凡调出面板上关于这辆车的信息，“年份老，码子都生锈了，后桥估计也悬了。咱们就当拍个废品处理，保险费交给我，拍完车直接报废，保险公司多赔钱。”

导演半信半疑，但吴凡那张脸实在好看，又算说得有几分道理，便点头：“行！就按你说的办！”

吴凡直接指挥场记，卸了后保险杠。拍那天，反正也就这组戏，道具组人手充足。吴凡一边“表演”被撞，一边偷学道具组怎么改装，面板就提示他学到的动作、技巧加成。

“手脚协调，空间感知提升，《飙车》里‘空大’熟练度+5。”面板嘀咕。

导演是真怒，可看着吴凡“演技炸裂”，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本事。拍了十分钟，卡车后桥真的扭了，彻底报废，保险公司赔付了二十五万。

吴凡心花怒放，麻溜交了保险费，又偷偷申领了八万的“车辆报废残值”补贴。这钱揣兜里，比刚才三个小时收的保险费还多。

“嘿，这偷天换日的买卖，比正儿八经拍电影来钱快啊。”吴凡擦了擦汗，心里盘算着下一场怎么碰瓷，怎么让道具报废得更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