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晓盯着桌上那盘炒猪肝，眼皮都快蹦了。饭店老板娘看着她这副光景，悄悄过来递了个眼色给旁边打包的伙计。伙计会意，麻利地给她添了碗白米饭，又摸出个苹果塞到她旁边椅子上，小声说：“姑娘，慢用，吃饱了再走。”

林峰看着她这副颓靡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仅存的得意迅速冷却。他放下筷子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晓晓，你…真的不考虑一下复合？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，只要你还愿意…”

江晓晓猛地抬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看着对面这张笑脸，想起那些个深夜，林峰如何在她熟睡时偷偷摸摸给别的女人发信息，如何在她加班回来时抱怨她不回微信，如何…在结婚纪念日那天，毫不犹豫地签了离婚协议。

“不用了，林总。”江晓晓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，“我吃饱了，走了。”她拿起桌上的苹果，擦都没擦就咬了一口，冰凉脆甜的口感让她混乱的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

走出饭店，冷风一吹，江晓晓只觉得眼眶发热。她想起前夫口中的“晓晓”，想起那些誓言，想起那些温情脉脉的视频…原来全都是假的啊！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
拐进一条小巷，江晓晓蹲在墙角，把那块苹果囫囵咽下去，连皮带核，带着一股绝望的苦涩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银行卡余额显示只剩三千八百块。房租下周到期，下下个月是房租和车贷。她…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男声：“女人，又想不开？”

江晓晓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面容俊美，正是刚才在饭店对面遇到的那个男人——傅夜来。他今晚没去公司，反而路过这儿，恰好看到她蹲在墙角，便停了下来。

江晓晓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她想起有人匿名给她发的那张婚约照片，照片上的男人正是眼前这人。怎么…会是他来？

“傅…傅总？”江晓晓声音颤抖，“您…您怎么会…

傅夜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怎么，很意外？”他往前走近一步，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，“帮你解决吃食的饭店老板，是你前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