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翻车了。”

我对着手机屏幕，咂了咂嘴，手里的烤串都快掉地上了。直播间里弹幕炸开了锅，飘着密密麻麻的问号和几个打字组成的“？？？”。

“主播你到底在搞什么！” “上回的局里头，那个‘女巫’不是好人吧？” “我感觉我这智商，像是被猪油蒙了心，进这个圈子三年了，愣是没赢过一场。”

我把麦克风音量往下调了调，对着镜头吐了口烟圈，烟没散开多少就被摄像头糊了个正着。“嗨，这不是刚开局，乱套是正常的。你们看我，全程没上狼人牌，怎么着？是赢是输？”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，“三狼，两民， concentrations 灵魂，拍大腿锤墙，就差被挂坡道了。”

弹幕里立刻有人接话：“主播还是你稳，至少没像上次那样，硬把自己当预言家，结果全票挂了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上次的事儿，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但也说不好。那场直播，我接了一个邀请，算是去参加一个挺有名气的同行，什么叫同行，就是那种你看他直播间人声鼎沸，转头背后动刀子的那种。

那兄弟，直播里风光得跟个人物似的，自称“沉沦者”，主打一个专业、毒舌、不按套路出牌。我本来是去看他那期的“真香局”，结果哪知道，进局子就被套进了一个坑。

那局里头水深得很，什么神牌都有，什么隐狼、低天赋狼、真预言家、假女巫……反正最后我蒙圈了，被几轮发言给绕进去了，最后跳出去的时候，对着一堆牌和弹幕里骂我的观众，我都想抽自己两巴掌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不说了，”我摆摆手，把烤串放回烤炉上滋滋作响，“说了你们也不懂。反正这圈子就这么个操蛋规矩，谁跟谁关系深，谁藏了后手，谁又想骗谁当老师，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
直播间里安静了一瞬，然后又炸开了。

“主播这话说的！太真实了！” “别他妈卖惨啊，这局还没开始呢！” “主播，你还是给点提示呗？我手气不好，容易被坑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对着镜头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然后拿起一串烤好的五花肉，咬了一大口，油脂爆在嘴里，香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