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语蒙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捏碎。她杵在咖啡店门口，看着对面街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，脑子有点混沌。付千臣？他怎么可能在不在公司的时候，出现在这里？更别提还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对着她这边，低头看文件。

这家叫“拾光”的咖啡店她挺喜欢，氛围安静，老板是个文艺青年，手冲的咖啡味道很正。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她就对这个店有种莫名的好感，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本想看看窗外街景发发呆，结果就这么撞上了。

付千臣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。他放下手里的平板，抬头时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难得地顿了顿。四目相对，乔语蒙感觉脸颊有点发烫，赶紧低下头，搅动着面前那杯刚端上来的美式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都在抖。

付千臣没直接回答，反而挑眉：“路过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刚好路过。”

乔语蒙嗤笑一声，真是故弄玄虚。她自认和他除了上次的公司会议，是没什么交集的。他是个出了名的难搞精，她这种普通员工，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那块路边的石头。可偏偏，每次看到他，她心里总会不受控制地乱跳。

“又是加班？”付千臣又问，语气平淡，眼神却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好像想从她微红的鼻尖和泛白的眼圈里，找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
“嗯。”乔语蒙点点头，没敢多看。她这人吧，有点怂，尤其面对付千臣这种气场两米八的大老板。上次在公司电梯里被他堵着问话，她脸红了好久，心理阴影面积至今还在。

“怎么又加班？”付千臣的声音比上次见面时多了点不耐烦，但那不耐烦似乎又没完全瞄准她，倒像是对着空气。

乔语蒙心里咯噔一下。空气？他在针对谁？

她抬起头，正撞进付千臣深邃的目光里。男人很帅，五官立体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可那双眼睛里，却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寒意逼人。“不是，”她鼓起勇气，迎上他的视线，“今天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
付千臣挑眉：“自己的事还非得加班？”他声音压低了点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，“工作已经够多了，别再给自己找事。”

这话说的，像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