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阿泽第三次来林小作家堵门的时候，嘴里还叼着半个没吃完的烤串，身上那股孜然味儿熏得林小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她刚给自己泡的咖啡凉得差不多了，慢悠悠地放下杯子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就看着门口那个顶着鸡窝头、脖子上还挂着个歪歪扭扭寻呼机的男人。

“阿泽，” 林小作顿了顿，声音像磨砂的砂纸，有点粗糙，“我说了，我们完了。离婚证在我包里，你要是想拿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。”

门口的男人，曾经是林小作口中的阿哲，那个把她捧在手心、说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小宝贝。可现在，人家眼里只有钱，也只有钱。

林小作嗤笑一声，往沙发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，又听说我欠你钱了？上次那五十万，今天不给我，下次我就去你公司门口 sit-in，行不？”

男人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里的烤串都差点掉地上。他咬着牙，指着她：“你……你放屁！五十万？我什么时候让你借五十万了？是你自己挥霍！”

“挥霍？” 林小作挑眉，“我名下那几处房产，那几家公司，挥霍还是投资？你睁大眼睛看看，我哪一点穷了？你倒是说说，你那几套房，哪一套不是我给你买的时候添的头款？你公司那几个大客户，哪个不是我帮你谈下的？”

男人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林小作觉得自己今天心情还行，没动怒，甚至连杯水都没端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男人面前，抬手就掐上男人的脸。

“听说你背着我和别人搞到一起了？” 林小作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砸得男人心口发疼，“怎么，我林小作就是这么好欺负？”

男人“呜”了一声，扭开头去。林小作的手掐得更紧了些，冷声道：“抬起头来。我今天心情好，不撕你的烂布就不错了。”

男人被掐得脸皮发红，最终还是把头扭了回来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小作，别这样……我是真的错了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 林小作松开手，后退两步，抱着双臂看他，“错哪了？错在对我死缠烂打？错在我用钱从你手里买东西？还是错在我没给你生个儿子给你养老送终？”

男人张了张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是你……是你不肯原谅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