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抓起旁边半杯凉透的啤酒一饮而尽，顺手把油腻腻的泡面桶往桌上一丢，冲出公寓门。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习惯性摸了摸裤兜，空的，手机也该没电了。这穷日子啊，真是没法过。

拐进街角的小卖部，老板娘正眯着眼算账。林凡也不客气，顺手拿起两包辣条塞进兜里。“老板，零钱。”他掏出皱巴巴的十块纸币。

“你小子，又来啊。”老板娘接过钱，找给他几块钱，“上次说给你妈寄钱的事，到底办了没？”

“我这月工资刚发，我得攒点，下个月她生日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“你放心，肯定给你寄，保证不少。”

老板娘摆摆手，也不再说啥，转身去拿零钱。林凡拎着辣条，晃晃悠悠地往回走。

他住在城东的老城区，靠近郊区，周围没什么像样的娱乐场所。晚上没事干，除了打游戏，就剩琢磨怎么省钱了。这日子，过得像一潭死水。他总想着要是有个什么奇遇，比如突然暴富，或者觉醒什么超能力，肯定能不一样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号码打进了手机。

“喂，妈。”林凡按下接听键。

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熟悉的声音：“凡凡啊，在干嘛呢？刚吃完没？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听好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妈这语气有点不对劲。“啥事儿啊？这么严肃。”

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总感觉身体特累？”我妈的声音有点喘，“还有，晚上睡觉老做噩梦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可能……是最近熬夜有点多吧。”

“不行，你这天天打游戏，能不累吗？再这样下去不行，我给你找个中医看看。”我妈有点担心，“对了，你那边晚上几点睡啊？”

“十点……十一点吧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十点多就睡觉？你这熬夜熬的……”我妈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你自个儿注意点。对了，你身上有没有现金？我给你妈寄钱的事……”

“妈，我这月工资刚发，准备给你买个生日礼物。”林凡打断她，“钱我回头给你寄。”
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我妈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没事，妈不要礼物，你有钱花就行……对了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觉得身上有股劲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