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 Деньги Coins 不多不少，正好够买一包馒头一根油条，再顺手拎瓶二锅头。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，眼皮上挂着俩眼袋，见林凡每次都买这仨，总结出个规律——穷得叮当响还得给自己找安慰。

"又来喝这个？"老板娘头也不抬，"年轻人，你这口味……"

"咋地？哥抽的烟好，喝的酒也烈，你管不着。"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。

"得嘞！"老板娘眼疾手快接过钱，麻利地找了个油腻腻的塑料袋把馒头、油条和二锅头装进去，递过来时还不忘补一句，"注意身体啊，少喝点……"

"知道了知道了。"林凡接过袋子，朝外走去。二锅头盖子一掀，一股冲鼻子眼的酒气直钻脑门。他深吸一口，感觉浑身骨头都舒坦了点。

走到十字路口时，一阵喧哗传来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小混混围着一个孕妇，其中一个正伸出手指掏孕妇口袋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要是搁平时，他早绕道走了。但今天……二锅头下肚，胆子是大了点。

"嘿，哥们儿，你管闲事呢？"带头那个高个子下巴抬得老高，看见林凡就骂，"滚蛋，别耽误哥发财！"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"妈的，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。"把油条塞进怀里，拍了拍口袋里的馒头，顺手抄起了门边扫地的拖把。

"你他妈找抽啊！"高个子怒了，撸起袖子就冲过来。

林凡没动，就等着那小子靠近。高个子三步就到，林凡突然一个滑铲，直接坐倒在地。高个子没料到这招，重心不稳摔了个人仰马翻。

"操！"高个子爬起来，更怒了，其余几个小混混也围了上来。林凡抄起拖把就捅，那拖把头是用旧轮胎做的，又重又钝。几个小混混哪见过这阵仗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哭爹喊娘地逃跑了。

孕妇边抹眼泪边鞠躬致谢："大兄弟，谢——"

"谢啥？"林凡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，"赶紧走，这帮孙子还会回来的。"说完抄起拖把回身就走，心里想着，早知道觉醒了个破系统，还不如早会儿出来，省得跟这群玩意儿废话。

刚拐进巷子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