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凡捂着手指，脑袋嗡嗡响。这手指头啊，现在是又疼又痒，还软得跟面条似的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他蹲在废品回收站门口，旁边那堆扭曲的铁疙瘩就是罪魁祸首——块半残的TNT炸药，威力不大，但够他受的。"我靠，这破玩意儿是武器吧？还是炸药？

他掂量着手里的药卷，叹了口气。这要搁平时，他敢打赌，王胖子肯定又得上他那点破钱去赌马。可现在……手指头这模样，别说赌马了，连抓耗子都费劲。

"得找个医生看看。"赵凡嘀咕着，站起身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条街破破烂烂的，啥人都有。找医院？得花不少钱吧？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"小朋友，你这儿有炸药？"

赵凡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。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头子站在他不远的地方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这老头儿看起来五十岁左右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子还卷到了手肘，露出古铜色的手臂。最扎眼的是他眼睛，亮得惊人，像两颗淬了火的煤。

"炸药？"赵凡下意识地点点头，赶紧把药卷往怀里揣了揣，"这……是我捡的。"

老头儿呵呵笑了两声，声音有点沙哑："这玩意儿不能随便乱放啊，小朋友。要不，我帮你处理了？"

赵凡犹豫了一下。这老头看着不像坏人，要不……就便宜他了？他咬了咬牙，把药卷往老头儿手里一塞："算了，你处理吧。反正也没用，留着也是祸害。"

老头儿接过药卷，也没多看，转身就往街角走去。赵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好奇。这老头是谁啊？怎么突然找上他？

等老头儿走远了，赵凡才松了口气。手指头这事儿，总算是解决了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虽然还是没啥力气，但至少不疼了。

"走，回家看看。"赵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赵凡接通电话，"哪位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清脆，带着点磁性："喂，是赵凡吗？我是张雪。"

张雪？赵凡一愣，这名字有点熟啊。他努力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你是……中环的张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