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？”林凡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打量着小张。这小子看他脸色不好，壮着胆子又喊了声：“林哥，我们签的那个新人歌手，张……张心悦，她跑了！”

林凡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差点把办公桌上的廉价保温杯给掀翻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压了压火气，问：“跑了？你确定不是吹牛？”

“我确定啊林哥！”小张一脸委屈，“我用命担保！刚本来是她经纪人送过来的合约，说是十万块的转会费，她签了就走了。我手贱打开看了眼，发现不对劲，赶紧给您送过来了！”

林凡接过那薄薄的合约，随手撕开一角，用指腹划着上面的字眼。合同写得挺规范，甚至有点过于规范了——出道前不得恋爱，不得接商演，不得泄露公司机密，违约金直送一百万。这哪是签个新人啊，简直是把自己给卖了。

“这小娘们儿倒是敢，签了就走人。”林凡皱着眉头，把合约往桌上一扔，“十万块，怕不是明摆着等着我们赔违约金吧？”

“这……”小张咬了咬牙，“合同上写，如果新人擅自解约，就得赔偿公司两百万的损失费。”

林凡差点吐血。两百万？他这个破ístudio现在鸟蛋都没几个，哪来这么多钱？他盯着合同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上面的括号备注：“小张，你看看这括号里写了什么。”

小张凑过去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这……这不是写着‘特殊情况，经公司批准可解除合约，不产生违约责任’吗？”

“咔嚓！”林凡把手里的钢笔一扔，指着合同拍桌子，“赶紧联系张心悦，让她经理过来！告诉他，我们批准了！就当学费交了！”

小张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林凡自己则松了口气，瘫坐在椅子上。没事，不就是损失几百万吗？他咬咬牙，掏出手机，翻出张心悦当初发到他微信上的照片。这姑娘长得挺能打，声音条件也不错，就是太任性了点。

他正琢磨着这事儿怎么收场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进来的是个戴着金丝边眼镜，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。

“林总吧？”男人笑眯眯地开口，“我是张心悦的经纪人，李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