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？！”林凡的脑子嗡的一声，比被电击还麻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那个印着“便宜燕麦片”的蓝色塑料杯跳了一下，差点又滚下去。“哪个王八蛋让她走的？！”他吼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小张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解释：“林哥，不是谁的错……是张心悦她自己提的。昨天下午又失踪了，今早我给她打电话，没人接，短信也不回，估计是跑路了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加了一句，“她好像欠了点外债，是个那种……不太稳定的人。”

“欠债？外债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签张心悦的时候，不是给她做了背景调查吗？资料里没写她有债务问题啊。这点小钱，至于跑路吗？还是……有更大的坑在这里等着他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事情绝不这么简单。

“她住哪儿？家人呢？”林凡沉声问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她没说具体住址，我们只晓得大概是在城东那个……犄角旮旯。家人嘛，她说得含糊，好像是南方人，但具体在哪，怎么联系，她没给信息。”小张摇头，显得也很无奈。

“城东，南方人……”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些，“先别声张，让人去找找看，尤其是她可能欠债的源头。另外，把合同重新审一遍，看看有没有漏洞可以追回损失。”追回损失？林凡自己心里清楚，这点钱可能还不够他喝一壶，但现在他得做给人看的姿态。

挂了小张的电话，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凡一个人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马，眉头越锁越紧。签张心悦，其实是他计划里一个很大的变数。这姑娘的声音确实有特点，是那种能火的料子，但他没想到这变数来得这么快，而且还是这种烂摊子。这要是处理不好，他新成立的经纪公司形象，还有好不容易拉来的投资，都得泡汤。

哎，林凡摸了摸下巴。这新人，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？而且，总感觉这事儿背后，没那么简单。难道是被人算计了？还是张心悦本人就是个麻烦精？他摇摇头，不想管那么多了。既然签了他，就有责任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