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的？她自己提的？！”林凡抓着那部被打得有点花屏的手机，指头都在哆嗦。小张在一旁咽了口唾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本来就是个勤恳的小兵，跟着林凡混了半年多，看着林凡以前在音乐公司被蹂躏，后来跳槽来这个小厂子，现在恨不得自己长出八条胳膊，随时准备冲锋陷阵。

“林哥，这……这会不会是……别的公司挖走了她？”小张小心翼翼地猜测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金属外壳磕在光亮的地板上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闷响。“挖走？她值那个价吗？人家辛辛苦苦被我磋磨了小半年，嗓子都快练废了！现在跑了，倒好，甩都甩不掉了！”林凡气得脑壳疼，手里的文件夹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，哗啦啦倒出几张A4纸，上面全是张心悦的培训计划和歌单备选。

“你跟我说说，”林凡把桌上的咖啡杯往小张面前一推，杯子里还剩小半杯黑乎乎的速溶咖啡，“她跑之前，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？”小张脖子一缩，眼神飘忽不定：“没……没什么特别的啊，就是训练比较累，人有点憔悴。倒……倒是前两天，她跟我说，好像有别的公司找她谈过。”

“谈过？”林凡眼睛一眯，“哪个公司？她现在是不是已经签了？”小张被林凡看得心里发毛，硬着头皮说：“这个……我不太清楚，我问她的时候，她也是含糊其辞，说是在考虑。林哥，会不会……她就盼着我这个破地方管得松，好早点跑路？”ffaasdasdasdasdasdasdasdasdasdasdasdasdasdasdasdasd小张一口气说完，头都快埋到胸口了。

林凡看着小张怂样，没再发作，只是沉声问道：“她的联系方式，你有没有？”小张连忙点头：“有，我电脑里存着呢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你先去把她的合同找出来，看看签了多久，有没有违约条款。还有，把这段时间她所有的花销流水都调出来，我看看她最近是不是动了什么不正当的收入。”

小张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，心里直骂爹。他虽然怂，但不是傻子，看得出来林凡这次是真的炸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