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公司茶水间的旧藤椅上，手里还攥着那部手机，屏幕碎裂得像打翻了一地玻璃碴子。小张端着两杯熟了的茶叶蛋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，声音有点发干：“林导，没事吧？这手机…要不换部新的？”

林凡没接，眼睛盯着手机那块黑乎乎的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没事，还能用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“就是那话，太……离谱了。”

“自曝恋情？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搓着手，“这水可真深，我们才刚站稳脚跟没多久啊。”

“离谱？”林凡把脸一拉，“这都没什么离谱的。人家是真看不上我这种年纪大了还半死不活的小透明，但对外说分手，直接甩锅给我，这不就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？”

他顿了顿，倒是想起个茬儿：“还真是她自己提的。那晚送她回家，她说想通了，觉得不该耽误我，毕竟我…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又摇摇头，“嗯…就这样吧。”

小张愣了几秒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：“林导，你这戏演得…可以啊。”

林凡脸一沉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！说正经的，这事儿后续怎么处理？”

“处理？”小张把茶叶蛋递到他嘴边，“这不就逼着所有人看你的笑话吗？说她无情，说你不争气，还说我们公司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震了一下，“第一，爱情的事，外人掺和什么？她提的，就让她提！第二，我们刚拿下一个选秀节目的制作权，现在正需要稳定。谁要是敢跳出来搞事情，我就把他名字印在节目LOGO旁边，让他跟着节目红一起糊！”

小张被唬得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明白！林导，咱们就当没这事儿，埋头干咱们的活儿！那选秀节目，据说可是有流量小生来参加的，您这回可是能近距离指导他们了！”

林凡心里琢磨着这事儿，脸上却没什么表示。“指导？主要还是看他们自己悟性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屏幕裂痕像几道伤疤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也提醒我，不能总等着别人来送资源。得有自己的人，自己的人脉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林导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先把那几个新人歌手盯紧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