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，高永照拎着一箱啤酒，跌跌撞撞地砸开肖秋霜的门。肖秋霜正穿着睡衣，叼着烟，对着手机屏幕吹胡子瞪眼。见高永照满身尘土，头发乱得像被野猫薅过，胸前还挂着一道红印，肖秋霜把烟掐了，皱着眉问：“咋整的？跟谁打架了？”

高永照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得意地说：“跟老王家的二愣子撞了ocupational。他推我，我把他……”后面的话被肖秋霜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。”肖秋霜手起刀落，啤酒箱被劈成两半。高永照嘿然大笑，却突然停了笑，脸色变得煞白。肖秋霜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她跑进卧室，出来时手里攥着两个信封，递给高永照，轻声说：“自家兄弟，别扛。”

高永照接过信封，手抖得差点没拿住。肖秋霜凑过去，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赔偿金，不够你就吱声。”高永照摇摇头，眼眶突然红了，哽咽道：“秋霜，谢谢你……”

肖秋霜啐了一口：“谢啥，将来你得多养着我。”高永照抿着嘴，突然抱住肖秋霜，在她耳边吹了口气：“秋霜，你要是不嫌弃……以后我养你。”

肖秋霜推开他，瞪了他一眼：“死鬼，别贫。”

日子一长，高永照背黑锅的事传开了。领导找高永照谈话，肖秋霜坐在外面，叼着烟听。领导走后，肖秋霜冲高永照勾勾手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怎么样，厉害吧？有我在，他们不敢动你。”

高永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两人相视一笑。那天晚上，两人一起躺在床上，肖秋霜突然说：“永照，咱俩这样，要是以后……”

高永照握住她的手，说：“咋样？谁离了谁不能过日子？”

肖秋霜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就是怕……你家人不同意。”

高永照笑了，搂住肖秋霜，轻声说：“他们要是不同意，我就赖着你，直到他们同意。”

肖秋霜闭上眼睛，嘴角微微上扬。窗外，夜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，两人却感受不到冷，心里暖烘烘的，像是揣了个火炉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高永照和肖秋霜的关系越来越亲密。两人一起上班，一起下班，一起做饭，一起看电影。高永照傻力气大，肖秋霜嘴贫手脚麻利，两人在一起，就像一台机器，只要配合默契，就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