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宇周顶着宿醉的后脑勺，从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爬起来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，浑身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，尤其是胃部，隐隐作痛。他赶紧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——下午两点，天知道他昨晚几点睡的。

“操，昨天那酒吧的鸡尾酒，绝对有问题！”李宇周一边嘀咕，一边冲进卫生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黑眼圈深得能画到眉毛上，脸色也白得像纸一样。

“得赶紧上班，不然扣工资了。”李宇周胡乱往身上一套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出租屋在五楼，电梯偶尔坏，他每次都得爬楼梯。今天好幸运，电梯正好在。

来到公司楼下，李宇周才发现自己忘了看今天的日程。他平时都是老板喊一声“李宇周，过来”，才屁颠屁颠地跑过去。今天老板没喊，他只好硬着头皮上楼，准备挨骂。

推开老板办公室的门，李宇周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个半死。办公室里挤满了人，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指着手里的合同，眉头紧锁。

“李总，您看这说明白了没有？”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问道。

“明白了，明白了。”李宇周赶紧摇头，生怕把老板惹毛了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里面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，一个个都气度不凡，估计是大客户。

“李总，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，您过目。”一个年轻的销售员递上了一份文件。

李宇周接过文件，随便翻了两页，就皱起了眉头。这产品 childish 得不行，他实在没眼看。

“这东西能卖？”李宇周忍不住问道。

“当然能卖，李总。”销售人员一脸自信，“我们老板说了，这东西可是绝世好物，保证能火。”

李宇周看着销售人员那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他这辈子就看过一次这么幼稚的东西，还是小时候。

“王经理，你这产品也就小学生会买吧？”李宇周问道。

王经理一愣，随即脸色大变：“李总，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觉得你这产品有点幼稚。”李宇周撇了撇嘴，转身准备走人。

“等等！”王经理突然喊道，“李总，您能不能帮我们看看合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