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这尖细的声音，像根针似的扎进林风耳朵里。他正低着头，假装看地上石头缝里的虫子，其实眼睛余光早就瞄到柳儿那张嚣张的小脸。周围几个师姐师弟都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噗噗笑着，显然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林风，我说你怎么跟个丧家之犬似的，”柳儿踩着绣花鞋走来，施施然走到林风面前，嫌弃地皱了皱眉，“你那师门俸禄，不够你洗头换衣服的吧？上次让你浆洗的衣衫，都成了破布条了。”

林风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泥块。他确实穷得叮当响，那点师门俸禄刚够塞牙缝的。可柳儿这态度，他受够了。忍了这么久，他只想当个苟人，可有些人非要往枪口上撞。

“师姐，他……他前期好像得罪你了？”一个胆小的师妹小心翼翼地插嘴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明显是怕牵连到自己。

柳儿轻蔑一笑：“就因为他运气好，一次偶然的机会捡了块破石头，结果成了‘天材地宝’？哼，圣灵石？我要是，还用跟你们抢这破地摊货？”她晃了晃巴掌心里那块拳头大的黑石头，哗啦闪过几道幽光，“我这是去市场随便捡的，人家看我不顺眼，直接甩给我的。”

周围一片哗然。这黑石头谁不知道？就是那种最低劣的劣质矿，能卖几个铜板就不错了。柳儿这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功夫，林风还真不是对手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柳儿更得意了，故意把那黑石头往林风脸前晃了晃，“怎么？嫉妒我运气好？嫉妒也没用，再过一个月，我准备去 участие в конкурсе 晋级，到时候你们只能给我提鞋！”

林风突然笑了。这不是那种没出息的笑，而是冷飕飕的嘲讽。柳儿正诧异，只听林风慢悠悠开口：“一个月后？有很多事，得提前安排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。他随手捡了根树枝，在泥地上画了个图案。这图案歪歪扭扭，像狗屎，又像蛇爬，简直不堪入目。可下一秒，周围安静得诡异，连柳儿都愣住了。

林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他看着柳儿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柳儿师姐，听说师门后山，最近多了几个‘特色’小 руководств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