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脑子里嗡嗡响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烫。刚才傅慎言的眼神……太骇人了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。她喉咙发紧，下意识想把手指从墙壁上挪开，可那手像是生了根，死死按着。

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傅慎言站在她身后，离得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雪松的清香。沈姝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出来了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沈姝，你……”傅慎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磁性，让她脸更烫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沈姝结巴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刚才在办公室，他突然拉住她，眼神那么复杂，她都吓傻了。

傅慎言突然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嘲讽：“怎么？刚才在办公室，我还以为你很有胆子呢。现在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沈姝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知道傅慎言是故意这么说的，就是要让她难受。可她又能怎么办呢？她明明喜欢傅慎言，喜欢他沉默寡言的样子，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，可现在……她被他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电梯叮的一声停了，门开了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，傅慎言一直盯着她看，像是要把她盯穿。

沈姝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想逃，可傅慎言却挡住了她的路。

“傅慎言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沈姝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都有点抖。

傅慎言这才移开目光，看了眼手表：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沈姝皱了皱眉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不行。”傅慎言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今天的事，我还没问清楚。”

沈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跟着他走。一路无言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沈姝觉得自己的绝望感越来越强烈，她不知道傅慎言到底在想什么，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。

走到沈姝家门口，傅慎言停了下来，转身看她：“沈姝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
沈姝愣住了，这个问题她想了无数次，可现在被他说出来，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她喜欢傅慎言，这是毋庸置疑的，可她又不敢确定傅慎言的感受。

“傅慎言，我……我……”沈姝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傅慎言叹了口气，上前一步，拉住她的手：“我知道你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