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睛瞟着窗外。小区门口车来车往，堵得跟一锅粥似的。他心里头直转悠，盘算着杆子啥时候能回来。“杆子你咋还不回来啊？妈都等你吃饭了。”老王冲着屋里喊了一声。反正也没事做，他就站楼底下等着。

屋里传来杆子妈妈的声音：“这孩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手机，还不回来吃饭！饿死我了！”杆子妈的嗓门尖得跟大公鸡似的，方圆几条街都能听见。

老王撇了撇嘴，这老娘们儿就爱唠叨。他自个儿走到小区门口的报刊亭，买了一份《都市晚报》，翻着看昨晚的比分。本来想找个地方坐下看，可街边的石凳子都被下棋的老头儿占着了，他只好靠在报刊亭跟旁边卖彩票的老王瘪嘴儿聊了几句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气咋越来越差了？昨天买的大乐透，就中了个两块钱的排列三。”卖彩票的老王叼着烟，一脸苦相。

“嗨，谁让他家那丫头运气好呢！”老王压低了声音，指了指不远处杆子妈妈的方向，“就她，昨天买了几张彩票，中了五百！愣是让她妈给花了三百，说是给社区大妈买猪肉。”

卖彩票的老王吐了吐舌头：“这丫头……唉，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家杆子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晚？我瞅见他接了个电话，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打量了一下杆子。杆子骑着电动车，一手扶车，一手拿着手机，低着头往家里走。他今天穿了一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的帆布鞋也破了洞，看上去比平时狼狈了不少。

“杆子，咋了这是？”老王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杆子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迷茫，好像没看见老王似的。“没……没事。”他应了一声，骑上车就往家冲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小子今天不对劲。他摇了摇头，转身往家里走。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里屋传来杆子妈妈的声音：“你回来啦？赶紧洗手吃饭！”

杆子应了一声，然后是碗筷碰撞的声音。老王走进里屋，看见杆子正坐在餐桌前扒拉碗里的米饭，脸上满是沮丧。

“杆子，咋回事啊？今天上班不顺心？”老王递给他一个苹果。

杆子摇了摇头，扒拉了两口饭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.maps游戏里输了，被人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