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萌盯着屏幕上的招聘APP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屏幕上划过一张张精致的照片，配着诱人的薪资待遇，看得她眼红红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这雨连着下三天了，她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。别说面试了，她连简历都没投出去几份。

出租屋里，空气闷得像要凝固。王萌烦躁地把抱枕拍得啪啪响，打断了自己胡思乱想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工作群的消息每隔几分钟就弹出来，提醒她别错过机会。可她现在连出门的勇气都快没了。

她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窗户上糊了一层雨珠，外面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。王萌走到墙角，那里堆着几箱没拆封的纸箱，是她当初刚来这座城市时的行李。现在看来，简直像个笑话。

“林薇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她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。林薇是她大学最好的闺蜜，当初因为一点小事闹了别扭，结果越闹越僵。现在王萌失业了，反而更想念这个当初被她气走的朋友。

雨点敲打着窗户，发出单调的节奏。王萌坐在床沿，双手环抱膝盖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。那些裂缝像无数张嘴，嘲笑她的狼狈。她曾经也是天之骄女，名牌大学毕业，誓要在大城市闯出一番天地。可现实狠狠打了她一巴掌，让她摔得粉身碎骨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王萌疲惫地睁开眼，点开消息。还是那个熟悉的头像，那个她曾经最信任的人。林薇发来一条语音消息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萌萌，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
王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靠在床头慢慢滑坐下去。她想起自己和林薇曾经是无话不谈的闺蜜，一起逛街、一起考试、一起憧憬未来。可谁能想到，毕业不到一年，她们就反目成仇。林薇为了工作机会，抢走了她们共同参加的一个项目，从此两人再无往来。

“背叛吗？呵……”王萌自嘲地笑了笑，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。她想起林薇发来的语音，那里面充满了悔恨和歉意。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她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，还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？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一条陌生消息跳了出来。王萌皱着眉点开，上面写着：“你好，我叫张伟，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程序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