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疯了吗？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可那通电话里沈司寒的声音，冷静得像块冰，却像一把刀子，一刀一刀刮着她的心。挂了电话，她整个人都在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一种被掏空的感觉。空得像被挖走了五脏六腑，只剩下一些残渣在胸腔里乱撞。

她跑到酒吧，灌了三杯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烧着喉咙，心里却冰凉得不行。她想起沈司寒刚才说的话，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：“苏晚晚，你是不是太久没被关注了？需要利用一下沈太太的身份？”她是利用？她爱了他十年，为他放弃了自己最好的年华，现在被他说成是利用？苏晚晚猛地灌下一杯酒，胃里一阵翻滚。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，也是在这种冷风里，沈司寒撑着黑伞，为她挡风，那时候他眼里是有光的。后来呢？后来他眼里只有她家里的公司，只有他自己的野心。

“沈司寒，你他妈给我等着！”苏晚晚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脸被酒精烧得通红。她想起脖子上挂着的项链，是他亲自给她戴上的，那天他眼神温柔，说这是他母亲的。现在想来，那项链就像个笑话，他根本不在乎，只是需要一个像他前女友的替身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没有接。她想起沈司寒刚才说，要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。解释？他有什么好解释的？十年感情，最后被他说成五天的游戏。她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在桌上。手机屏幕砸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极了她碎掉的心。

她想起了林薇薇，那个被沈司寒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。原来她才是沈司寒深爱五天的人，而她苏晚晚，才是那个被当作替身的前女友。想到这里，苏晚晚只觉得一阵恶心。她爱了这么久的人，原来根本不在乎她的感情。十年啊，26400个小时，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，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。

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酒吧门口，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，她却觉得很清醒。她想起沈司寒说的那句话，心碎成渣的项链。她摸了摸脖子，那里空荡荡的，那该死的项链，他是不是早就扔了？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，她甩了甩头，不想哭，不想在这个时候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