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一寸寸冰凉。这篇新闻像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刮着她的心。她不是没有想过，可没想到会这么快，这么难看。新闻里还说，她和陈子默早就分手了，是她想不开，去骚扰陈子默，还动手打人。整个世界都在说她是坏女人。

她坐在出租屋的旧沙发上，胃里一阵阵抽搐。这三个月，她逃也似的躲在这里，不敢见任何人。手机断断续续，社交软件全删了，可新闻还是找到她，把她钉在耻辱柱上。钱花光了就找朋友借，Sumy给过一点，可她拉不下脸。她是个私生女，从小看着别人指指点点长大，现在被全网骂，像应了那句——活该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。苏晚晚下意识想忽略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又点开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备注是“陈子默”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发颤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。

电话被接了，那边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，带着一丝沙哑，是陈子默没错。“我看到新闻了。”他开口，语气很平静，可苏晚晚听着，心还是揪紧了。“为什么不解释？”

苏晚晚嘴唇动了动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。解释什么？解释她被设计的事实？还是解释她明明爱了他十年，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？她爱了他十年，从高中暗恋开始，他出现得比她想象的晚。他爱她五天，那是她自欺欺人。真相就像个笑话，她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我……我解释不了。”她终于吐出四个字，眼眶发热。

“你想去哪里？”陈子默的声音里有了情绪。

“我在南城。”苏晚晚下意识报了个地址，那是Sumy找了个小房子给她住的地方。

几分钟后，车停在楼下。苏晚晚看着楼下的那辆黑色宾利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沙发布。陈子默走上来，手里提着个包裹。“我买了点吃的。”

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肩宽腰窄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苏晚晚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疲惫。是他太累了，还是她太不该出现？她不想看，可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他身上。十年时光，原来真的会沉淀出变化。

“进去说。”陈子默侧身让她先上楼，目光扫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