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晚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跳得厉害。下午三点，公司里头还没到犯困的时候，她却觉得自己像被灌了Framework，头重脚轻的。桌角那盆绿萝叶子蔫了吧唧，好几天没浇水了。她懒得动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“嘶……”一声轻响，她手滑，不小心把鼠标砸到地上。

鼠标像只翻车鱼似的在地板上翻了个身，滚到墙角停住了。阿晚皱眉，把椅子拉过来，弯腰去捡。手指刚碰到鼠标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她把鼠标捞起来，屏幕暗淡得跟死了似的，怎么也点不动。

“该死……”阿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桌上的备用鼠标。鼠标刚接上，电脑突然蓝屏，显示一堆乱码。阿晚气得差点把电脑砸了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茶水间倒水。水还没喝几口，手机响了，是宋寒。

“喂。”阿晚接电话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怎么不接我电话？”宋寒冷冷地问。

“我在忙。”阿晚灌了口凉水，嗓子发干。

“公司忙？那你到底有没有空？”

“有空忙啥？没空忙你啊！”阿晚没好气地说。

“你……”宋寒的声音顿了一下，“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谈啥谈？”阿晚心里不以为然，“谈上次你说的话？”
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宋寒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我在听，不想听你说那些没用的事。”阿晚翻了个白眼。

“阿晚！”宋寒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压抑的怒意，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？”

“约定？”阿晚冷笑，“你说的约定早就过期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宋寒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阿晚想起宋寒上次说的话，心里一阵刺痛，“你才过分！你根本不在乎我！”

“我……”宋寒的声音卡住了，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没话说了吧？”阿晚挂了电话，眼泪突然掉下来。她想起和宋寒在一起的时光，那些甜蜜的瞬间，现在都像是一场梦。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想起宋寒上次说的话，想起他冷漠的眼神，想起他说的那些伤人的话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被宋寒耍得团团转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宋寒发来的短信：“阿晚，我错了，原谅我，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