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晚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跳得厉害。下午三点，公司里头还没到犯困的时候，她却觉得自己像被灌了Framework，头重脚轻的。桌角那盆绿萝叶子蔫了吧唧，好几天没浇水了。她懒得动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“嘶……”一声轻响，她手滑，不小心把鼠标砸到地上。

鼠标就那么呆呆地躺在地上，滚轮还不知死活地转了两圈。阿晚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想去捡，手肘正好碰倒旁边的水杯。哗啦一声，水泼了半个键盘。她赶紧去关水龙头，回来时，键盘上已经是水茫茫一片。

旁边的小玲伸长脖子看热闹：“哟，阿晚，这是要玩飞船大战啊？”

阿晚没好气：“去你的。”她胡乱按了几下键盘，屏幕上乱码飞舞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
小玲吐了吐舌头，递给她一张纸巾：“没事没事，擦擦就好。不过……你这一上午，鼠标好像掉过两次吧？”

阿晚心口一紧，想起早上确实丢过一次，后来没注意又丢了一次。她甩甩头，不想跟这个话题纠缠。正想打开报表继续改，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是宋寒。

她接起来，那头宋寒的声音冷淡得像结了冰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公司。”阿晚漫不经心地回答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
“我今晚过去，能见到你吗？”

“……不去。”阿晚语气生硬。

“为什么？”宋寒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波动，“阿晚，我们谈谈。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阿晚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她觉得自己像坐在刀尖上，一动不动就会倒下。

下午四点，她终于熬到下班。走出办公楼，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花。她下意识想拉黑屏，却发现自己连手机都忘了带。她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她妈打来的。阿晚走到路边，接起电话：“妈，什么事？”

“你……你跟宋寒怎么了？他是不是又对你做了什么？”她妈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阿晚心里一抽：“妈，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小玲……小玲都告诉我了。阿晚，你们到底怎么回事？你骗我！”

“我没有！”阿晚声音也尖锐起来，“妈，你别听别人瞎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