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灯笼孤零零地挂在这儿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"林虎心里这么嘀咕着，身形已经绕到了巷子深处。灯笼是旧了，油彩都蹭没了，挂着晃悠悠的，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砸人似的。

巷子尽头是个小院，院门歪歪扭扭的，用两根腐朽的木桩顶着。林虎看那边黑漆漆一片，估摸着里面没人。他脚尖在墙上一撑，整个人像壁虎似的贴了上去，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子。

院子里有两间破瓦房，中间摆着张破旧的八仙桌。桌上放着一摞账本，旁边还有些散碎的银角子，看着像是家小钱庄的。林虎蹲下来，手指在账本上划拉了两下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"嘿，这帮不开眼的，居然把银两放这么显眼的地方。"林虎心里盘算着，麻利地掏出工具，趁着院里光线昏暗，开始忙活起来。

他开溜那两间破房，没五分钟就顺走了小钱庄刚收上来的银钱。不过这些银钱在他眼里就不是什么宝贝，转身就扔进了院子里。他更中意的是屋里那些笔墨纸砚，尤其是那套看起来就挺讲究的狼毫笔。

"有了这玩意儿，以后当笔 #

"当笔" 林虎刚把墨砚往兜里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心里一惊，手一抖，墨砚差点没掉地上。这要是被人撞见，他这次就彻底交代了。

他赶紧把东西往怀里一揣，猫着腰躲进了墙角。只听见几个黑衣人的声音在不远处的街角响起来。

"里头没人啊。" 其中一个声音说道。

"谁知道呢，咱们还是小心点好。" 另一个回道。

"算了算了，再搜下去天都亮了，赶紧走吧。"

林虎听着他们走远，这才长舒一口气。他从墙角爬出来，看了一眼自己弄乱的小钱庄，又看了看揣在怀里的东西，嘴角咧开个邪气的笑容。

"长安城这地方，果然藏龙卧凤啊。"林虎心里掂量着，揣着笔墨纸砚，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巷子。他往东边一拐，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等着这几个黑衣人走后，林虎又摸了摸怀里，脸上那笑容更盛了。他这次偷的可不是寻常物件，这狼毫笔， пропитанный (soaked) in a special ink from a mysterious inkstone, 写出来的字带着一股子灵气，能让墨在纸上自己流动成各种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