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把那截断了的铁丝杠在手里掂量了掂量，掂出点分量。铜疙瘩肯定不是实心的，里头空了。他蹲下来，把铜底座反过来，发现底座边缘铸着一圈细微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暗扣。手指在里面一摸，果然抠出个小点，硬邦邦的。

这铜疙瘩大概是古董，铸得巧，把暗格藏得严严实实的。林虎心念一动，指腹顺着纹路抚了几圈，咔哒一声轻响，底座盖子自己弹开了。里头没有金银，只有个布包。他撕开布包，里面是块巴掌大的墨玉，触手温润，隐隐透着股墨香，不是凡品。

这玉是啥时候藏进去的？林虎想起flammable刚刚路过这当铺时，眼神有点躲闪。这老王八蛋，肯定也是盯上这铜底座了，可没他林虎手巧。他劁了劁嘴，把墨玉揣进怀里。这玩意儿不算啥大宝贝，但够买个酒喝。

前脚刚出当铺，就听见街角有人在说话。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扯着嗓子嚷：“伙计，咱们这局还没完呢！你那套‘卧龙’牌头彩，可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林虎寻声望去，是个赌摊，几张破旧的木桌，围着一堆人。那尖嘴猴腮的是赌头，旁边蹲着个獠牙外露的家伙，正用两根竹签在算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虎嘴角一撇，这帮赌徒，眼瞅着天黑了，还赖在这儿。

赌头瞪了獠牙家伙一眼：“老张，你说啥呢？这局我赢定了！”老张头也不抬，摇着扇子：“赢？你小子手气时好时坏，今天该倒血霉了！”

林虎走到赌摊边，也不说话，掏出那块墨玉往赌头面前一杵。赌头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来看：“兄弟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看这玉咋样？”林虎咧嘴一笑，“要不下注？赢家这局全包。”

周围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。那赌头和獠牙家伙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意思。这来者不善啊！赌头硬着头皮：“兄弟，你少来这套！有本事跟咱们比真本事！”

“比啥？”林虎把墨玉往桌上一放，“比这玉！谁要是能从我这玉里摸出块金子来，这局算谁的！要是摸不出来……”

“……算你输！”赌头不情不愿地接话。

老张头扇子一扔，爬起来拍着林虎肩膀：“后生可畏啊！这玉确实不含糊，我瞅着里头金光闪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