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茶壶往桌上“咣当”一放，茶水泼了小半碗在桌上。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吼了句：“妈的，手抖！又他妈手抖！” 里间沙哑的声音应了声：“知道了，爷。” 林风懒得管那个，扒拉了两口冷掉的茶，骂骂咧咧地站起身。 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老儿诏曰……” 他嘴里嘟囔着胡乱编的圣旨，晃晃荡荡地走出了茶馆。 这破地方真他妈邪门，别说狗了，连个耗子都看不着。林风心里骂咧咧的，脚下踩着块不太平的青石板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 坐在旁边吃烤红薯的老大爷眼角余光瞥见他，憋着笑没忍住，差点没一口红薯糊脸上。“小伙子，走路看着点，这是老街，石板滑得很。” 林风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关你屁事！” 老大爷一愣，随即呵呵笑了两声，摇摇头不说话。 林风心里更来气了，暗骂一声窝囊废。 出了茶馆，往南边走，街景稍微热闹了点。几个穿着短打、腰里别着砍刀的地痞靠着墙根抽烟，瞥了林风一眼。 林风摸了摸下巴，露出个自认为最猥琐的笑容，咧着嘴嘿嘿直笑。 地痞们眉头一皱，觉得这小子有病，正要开口呵斥，就见林风脚下绊了个人，整个人朝着那几个地痞直挺挺地扑了过去。 “妈的！” 一个地痞眼疾手快，抄起砍刀就往林风脑子里招呼。 “嚯！” 林风身形一晃，堪堪避过砍刀，同时拳头如风，结结实实地砸在那地痞胸口。 那地痞闷哼一声，倒飞出去，撞塌了旁边一堆杂物。另外两个地痞见状，抄起砍刀就冲上来。 林风嘿嘿一笑，脚尖一点，“嗖”地一下钻到了人缝里。 锋利的刀刃擦着他的衣角滑过，“哧啦”一声，把林风身后一个卖瓜子的大婶的摊子给划了个口子。 “哎哟我去！” 大婶着脸直骂。 林风钻出来，躲在一个水桶后面，看着两个地痞还在那儿傻乎乎地挥舞砍刀，气得直乐。 他拿出块糖，掰了一半递给刚才卖瓜子的女人：“姐，别生气，这俩混蛋，我抽他们！” 女人接了糖，狐疑地看了看林风，又看了看那两个还在挥砍刀的地痞，眼珠子一转，贼笑道：“小帅哥，你跟他们有仇啊？” 林风含混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骂道：妈的，这破地方连个傻子都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