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，但脚下这钢丝两边的绳索，一个叫温亦辰，一个叫苍蝇眼同事，任何一边要是松了，她都可能摔得粉身碎骨。偏偏温亦辰今天心情好像不错，至少没来找她麻烦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对面，那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手指骨节分明，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苏晚晚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心，冷汗又冒了一层。

“说吧，最近业绩怎么样？”温亦辰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

“还……还好，温总。”苏晚晚赶紧回神，声音都有些发紧。

“还好？苏经理，你知道现在公司是什么情况吗？”温亦辰挑眉，那双深邃的眼睛像要将她看穿，“你那组的新方案，我看过了，很平庸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容：“温总您说的是，我还有的地方做得不够好。”

“不够好就改进，”温亦辰语气干脆，“下周三，我要看到你们新的方案，要让人眼前一亮。做不到，你就该考虑别的地方了。”

别的地方？苏晚晚抿了抿唇。她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去了别的地方，难道要去坐牢吗？一想到这里，她头皮发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腰板：“温总，我一定尽力。”

“嗯。”温亦辰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言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她是走不了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苏晚晚的压力山大。她白天在公司里拼命加班，晚上回家对着电脑继续肝方案。那组新方案，她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放了进去。她不敢有丝毫懈怠，更不敢去想温亦辰那张冷酷的脸。
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温亦辰的电话来了。

“方案做出来了？”电话一接通，温亦辰就直奔主题。

“温总，我……我做好了。”苏晚晚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晚上，公司七楼会议室，我亲自看。”温亦辰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苏晚晚挂了电话，感觉手心全是汗。晚上，她提前到了公司，在会议室门口焦灼地等待着。她不知道这次温亦辰会是什么反应，是满意还是不满意？是会给她机会还是让她走人？

会议开始后，苏晚晚紧张地站在投影仪前，看着自己的方案一步步展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