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又来了！我这脑袋瓜子刚合上，就听见个声音。细细碎碎的，对着耳朵喊“小武”。那调子软，带着点呜呜咽咽的，活像条蛇钻进耳朵里。我激灵一下，猛地坐起。客厅空荡荡的，窗帘缝里溜进点月光，照亮了沙发和茶几的影子，其他地方黑得跟地底洞似的。

我寻思着，是不是睡岔气了？或者昨晚那墙里的影子，吓坏我了？可那声音真真切切的，就在耳边转悠。我抬手捂住耳朵，那声音反而更大了，仿佛 Directly Buzzed 进脑子里。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。我打了个哆嗦，抄起个靠垫，胡乱砸向黑漆漆的角落。

“谁啊！”我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激起回音，更显得阴森。那声音突然停了，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。我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。几秒钟后，走廊尽头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梆子掉地上了。

我浑身一哆嗦，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下床，蹑手蹑脚摸到门后，抽出钥匙，“咔哒”一声拉开一条缝。外面走廊黑得跟泼了墨似的，啥也看不见。但我总觉得，那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。刚才那响声……不像是从房子里出来的。我硬着头皮，猫着腰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
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就在墙根底下。今儿个没风，那树影跟死了一样，直愣愣地贴在墙上。可我总觉得，那影子……好像动了一下。我又alignment仔细瞅了瞅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——那树影，底下像是挂着件颜色鲜亮的东西！红颜色，刺眼得要命，款式看着像个老辈儿妇女穿的大襟褂子。

红嫁衣？我脑子嗡的一声。那玩意儿咋会挂在那儿？难道是哪个寡妇的遗物？可这老宅子，周围邻居都是干巴巴的老光棍，连个嫁妆都没有的。我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影子又冻僵了，红嫁衣也好像变淡了点，像是月光太亮，把它冲刷了。

我刚松口气，院子里又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扫地。我声音都变调了：“谁在那儿扫地？”我故作镇定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瞧。空！院子里就那棵老槐树，地上干干净净的，哪有个人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