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周叔，话不能这么说。你想想，古时候那些仙人大能，腾云驾雾倒也行，可要论力气，我瞅着也能跟那隔壁村老王比比。”

老周手里的烟卷儿猛地一烫，差点没把手烫着。他吹了吹，皱着眉头把烟凑到嘴角又掐灭了。“你小子是越来越能胡说八道了。老王那叫一个蛮力，天生就壮，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。仙人？仙人能有老王使的劲儿？能吃能喝还能当饭？你跟我说说，仙人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王大牛撇撇嘴，心里却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没说错。隔壁村老王确实邪乎。就说那天晚上，村里有人半夜起夜，路过村口看见老王蹲在那儿，手抓着两根柴火疙瘩，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敲。那人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老王一边敲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那样子……那样子简直跟电视里演的神仙似的。后来第二天才知道，老王打地基，那两根柴火疙瘩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据说能定气。

“周叔，你想想，老王要是真懂些道术，那还用得着使蛮力？山体塌了，他动动嘴皮子，搞搞法术，不比咱们请人开挖掘机强？”王大牛越说越觉得有点意思。

老周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底板碾了碾，冷哼一声：“胡说八道！老王他认死理，犟得不讲理，这不就是他的本事？你小子别跟着瞎起哄，这村里哪来那么多仙人？要是有，还能轮得到咱们在这儿瞎琢磨？人家早飞升成仙去了。”

王大牛嘟囔着，心里却没信服。他想起前几天，村里的小李子跟自己说，看见老王半夜在河边钓鱼，那钓竿长得跟旗杆似的，钓鱼的时候，水面还金光闪闪的，鱼都往他面前聚。小李子还说，老王钓上来的鱼，明明是大鱼，可到了他手里，怎么变成几条小鱼了……这话在王大牛脑子里转了好几圈，他总觉得老王不简单。

“周叔，其实我也有点搞不懂。你说，仙人要是真的存在，那他们……他们是不是就住在我们身边？”

老周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股不耐烦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仙人能跟咱们普通人一样，天天蹲在家里看手机、下地干活？要真有，还能让那些骗子给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