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喝着劣质的豆乳，皱着眉头。刚才巷口那帮地痞又他想喝，他懒得跟，掏出两文钱打发了。这年头，想做个人真难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北风卷着沙尘，把他的旧袍子吹得哗啦响。京都城里，贫富差距比啥时候都大。一边是张灯结彩，酒肉飘香，一边是如他这般的啃窝头。他就想，换个活法能不能好点？行商？没本钱。当兵？怕死。学个手艺？没师傅。

“嘿，小子。”

一个粗壮的身影在他面前停下，手里还拎着个酒囊。是老张，负责给官府卫队送粮草的。老张为人还算过得去，见林峰又没精打采的，皱了皱眉：“又遇上麻烦了？”

林峰叹了口气：“何止，差点被那帮滚刀肉给讹上了。钱都掏干净了。”他把剩下的半块干粮递过去，“大哥，吃点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：“我吃饱了。不过看你这асс，今天得好好弄顿饭吃。我那儿刚进了点新米，要不要来点？只收你两文。”

林峰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怎么谢您！”

“谢啥，举手之劳。”老张咧嘴一笑，“走，我带你去。”他拍了拍林峰的肩膀，这力气让林峰意外，他看起来敦厚，力气却不小。

跟着老张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街角，里面竟然是个小得可怜的小饭馆。老张跟老板打了个招呼，老板笑着把一锅刚炖好的肉汤推到林峰面前，里面飘着几片瘦肉和青菜。

“大哥，您就随便喝点粥吧。”

林峰看着热气腾腾的汤锅，鼻子都酸了。他没多吃，就喝了几碗汤，感觉浑身都暖和了。两文钱？他咬咬牙，掏了出去。

“慢走啊，小子。”

送走老张，林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心里想着。这世道，确确实实是难混。但偶尔的温暖，也能支撑他继续往前走。他提着那一小袋新米，脚步都轻快了点。

走了没多远，却听到前面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破旧但凶神恶煞的汉子正围着一个提着篮子卖菜的老妇人。

“妈的，我看你今天倒霉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扯着嗓子喊。

林峰皱了皱眉，这些地痞的事他平时都懒得管。但那老妇人看着实在可怜，他终究忍不住走了过去。

“你们想干啥？”林峰站了出来。

几个地痞回头，看到林峰，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