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十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消息就简简单单五个字，“明天复合。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，可她盯着那几个字，却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，闷得发慌。这都过去多久了？三个月？好像不止。

她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眶，乔晚吸了吸鼻子，眼眶更红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颤抖着点开了回复框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们分手的时候有多难看，她就记得有多清楚。那些互相指责，互相伤害的话，现在想起来，还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最后，她只打字回复了两个字：“好。”

发送出去，她就感觉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事，心脏砰砰直跳，手心都冒出了汗。她不知道凌晏川是什么意思，也不知道他们复合之后会变成什么样。她只知道，她好像……有点舍不得。

第二天，乔晚起了个大早，特意化了妆，穿了一条新买的裙子。她感觉今天特别的帅，好像 наверное 准备去见什么重要的人一样。

她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的餐厅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她看着窗外，心里有些紧张，不知道凌晏川会不会来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乔晚看着手表上的时间，越看越心慌。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汗，腿也有点发软。

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，餐厅的门被推开了。乔晚抬起头，一眼就看到了凌晏川。
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，袖子卷到了手肘，露出了他修长的手臂。他的头发短短的，修剪得整整齐齐，看起来特别精神。

他径直走到她的面前，坐了下来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冷淡，让她有些不太舒服。

“嗯。”乔晚点头，声音也有点小。

“我们复合吧。”他突然开口，直接说了出来。

乔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复合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他的眼睛里没有她想象中的深情，只有一种让她感到窒息的偏执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？”乔晚小声问道。

凌晏川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因为我想。”

乔晚看着他，感觉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。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她，也不知道他们复合之后会变成什么样。她只知道，她好像……真的有点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