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唾沫横飞完，教室里那帮吊儿郎当的天才们，看林风的眼神简直像看戏。几个平时就爱使唤林风的，脸上挂着那叫一个欠揍的笑容。林风攥紧了拳头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林风，你什么意思？”王胖子脸色铁青，瞪着眼珠子。

林风张了张嘴，感觉喉结上下滚动，喉咙干涩得像撒哈拉。他不是没想过撒谎，可话到嘴边，全是血腥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迎着几十双眼睛，目光扫过王胖子，扫过李娜，最后定在讲台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没恶意。”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一挥手：“行了，别浪费时间了。放学后，操场见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转身走出教室。走廊上，几个同学故意在他背后起哄。

“嘿嘿，林风，喝完墨水了？”

“就是，刚才挺能说啊，怎么操场就怂了？”

林风没搭理，低着头往前走。他感觉背后有灼热感，像几个炉子对着烤。这帮孙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人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林风磨磨蹭蹭收拾书包，走出教学楼。操场人影绰绰，王胖子斜倚在篮球架旁，叼着烟，吐着烟圈。
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上去。

“怎么，还学刚才那套？”王胖子晃了晃烟头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攥紧了拳头，“王胖子，你脑子是不是有坑？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硬气了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林风咬着牙，“上次说的，还记不记得？”

王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当然记得。你那套破计划，怎么，想现在兑现？”

“没错。”林风目光如刀，“操场，三分钟，我说话，你全听，不执行，死。”

王胖子挑了挑眉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。行，我给你半分钟考虑。”

林风低头，手指在鞋底抠着地面。半分钟后，他抬头：“我要开店。”

王胖子抽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，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风：“就你？”

“就我。”林风目光坚定，“王胖子，你信不信，三天后，我开的店，你第一个来捧场。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好，我等着。要是敢骗我……”

“我会让你输得精光。”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转身，林风大步离开。